年有余。”
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不是厌恶。”
“她都被你弄成那样了。”她惊讶地拔高声音,“你说不是厌恶?”
为原主诉不平,她撩开袖子,胳膊上伤痕斑驳,用了这么久的疤痕膏,还有淡淡痕迹,可见当初下手多重。
“你看到了吗,这些还是我用药去了不少的效果。”她愤愤不平,还有这里,她“咵——”地拉下领子,露出白皙锁骨,下面仍然红痕,“这都是柳榕在你的授意下对她造成的伤害。”
他眼神一收,第一反应竟然是看大力二力是否看向这边,确认无人后伸手覆在她的手上,替她整理好衣服。
“这些本王并不十分知情。”这是实话。他只是懒得管,并非有意加害,却没想到无意中给她更大的伤害。
“呵,好一句不知情,”仿佛亲身经历,她如鲠在喉,“王妃也是个傻子,都被人陷害死了,还在挂念你的夙愿。”
他微怔,捕捉到她话中的漏洞,“你见过她?”
“……嗯。”一时说漏嘴的人滴溜溜转着眼睛,只想敷衍过去,“人弥留之际总会有点想说的话嘛。”
“为何不曾听你提及。”按照她的性子,早在坦白那天便该为王妃打抱不平,却等到今日才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