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滔滔不绝的人,不想与他多费口舌,扭过头,对着项畏,“送客。”
方游灵活地从桌上跳下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往外走,冲项天礼挥挥手,“不必送了,还望王爷细细考虑我的建议。”
而项天礼一考虑就是一下午。
他一只手撑着脸颊,外头的太阳从正中到了西边,眼看天色要黑了。
“王爷,您已经坐了一下午了。”跟着站了一下午的项畏小声提醒他。
“嗯。”他无意识地回答着,保持着姿势没有动作。
项畏为难地再度提醒,“王爷,现在已经酉时了。”
他这才坐直身体,仿若才醒过来,看了眼天色,起身,“走,去流火居。”
项畏一脸懵逼。
早些时候王爷让他提醒酉时去药房一趟,怎么生生改道了?
“王爷,您说……”
“没事。”他抬手挡住他要说的话,率先往那边走去。
此刻正在流火居内惆怅无比的乾陵悦忽然左眼皮子跳了跳,她一喜,难道有好事发生?
绿竹看着自家小姐从回来后就没笑过,这时候忽然面色一喜,正要问,就听到后头的声音,“王妃,你可是在等本王?”
“……”乾陵悦喜色全无,还以为天降神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