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五味杂陈。
啧,亏她还频频对他感到愧疚。
“那是……”他试图解释,开口后又发现解释无用,这是既定的事实,解释便会牵扯出背后的缘由,因此他住了嘴。
这看在乾陵悦眼里就是默认。
破罐子破摔的默认。
“王爷不必多虑,长婵是你的妃子,亲密动作无可厚非。”她故作大方,努力暗示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不喜欢他,就不要圣母婊地把他绑在自己身边。
“你找我什么事?”项天礼不愿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她一愣,找他不就是为了说二当家的事吗,不过眼下也不用了,便笑着,“没事,我们正好扯平。”
王爷表情微沉,“扯平?”
早该想到,她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知道自己去过。
那扯平什么意思?
“本王与长婵妃,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与二当家,难道也是?”反应格外迅速的人压着眉眼质问她。
自知说错话的乾陵悦抿抿唇,一时不知道怎么圆,磕磕绊绊,“这件事的本质不是这样的。”
“那你说是什么样的?”他不肯放过她,逼近一步,两人在司空长婵寝殿外对峙起来。
她本就心虚,这么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