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呢?你们不是一起活动?我记得还有牛头马面,怎么就你一只鬼过来?”
对面的黑无常被问住,半晌后意识到自己中了他们的圈套,大喝一声,“拿命来——”
伸手便是一把粉末,二当家瞬间将她护在怀中,准备反击。
那粉末却是他使的障眼法,等粉末散去,空中杳无人影。
……乾陵悦已经被弱智得说不出话,一边扫去尸体身上的粉末,一边叹道,“他们就不能使点高明的手段?”
“也许是我们太高明了也说不定呢。”二当家如是说。
两人看了大开的门口一眼,皆露出无奈。
然而一晚上过去,毫无进展。
熬了夜的人被黑着脸的项天礼强行带回王府丢在床上补眠,流火居加强三倍防卫,不是担心有人闯入,而是担心她又私自溜出去。
乾陵悦嘴上说着自己不累,但一沾到枕头几乎立刻睡着,一觉从天亮睡到天黑,等她自然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又黑了。
她坐起来,茫然四顾,陡然想到还停在铺子里的尸体,猛地下床,迅速穿好衣服和鞋,刚急匆匆走到门口,绿竹一脸为难地将她拦住,“王妃,王爷说了您不能擅自离开。”
盯着不争气的丫鬟一会儿,她低声道,“你偷偷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