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生疏,“漫夫人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可先行回去休息。”
卫漫扭捏着没有行动,沉默了片刻才问道,“宵宵要和王爷聊很久吗?”
这她怎么知道,“不清楚,您有事的话我便差人通报。”
正好把项天礼解救出来。
谁知她连忙摆手,眼神闪烁,“我先告辞了。”
说完离开。
乾陵悦被她搞得云里雾里,不知她来这一趟的目的是什么。
里头的两人谈了很久,最后闫宵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冷哼一声大步离开,她立刻起身进去,项天礼的面色更加苍白,受了重伤未及休息便动气,自然会如此。
“他说什么了?”她一边问一边替他斟了一杯茶,递到他手心。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手背有微微暴起的青筋,缓慢往嘴里喂了一口后才回答着,“闫宵怀疑我是纵火之人。”
和她的猜想八九不离十。乾陵悦几乎气笑,这人为何如此不要脸,这么没有根据的指控也说得出口?
“你怎么说?”
“我试探一番,他把底牌捏得很紧。”他如实回答,本打算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为何如此笃定,可闫宵警惕心极强,只是与他兜圈子,两人玩着太极,谁都没能问出什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