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神色就会自觉柔和下来,并非是什么好感,只是陌生世界里好不容易有个熟悉之人的柔软之情。
一直关注着她的项天礼捕捉到她的神色变化,眼神暗了暗,纵然听过她的解释,仍然觉得有一丝丝无法接受。
自己喜欢的人,却会因为另一个异性而时刻放柔性子,想必是个人都不能够接受。
“既然证据充足,为何不能回京?”她的疑惑合情合理。
“证据充足,但他窝藏的犯人还没找齐。”无论何时何地,项天义总是带着温润与平和,娓娓道来的故事感让乾陵悦很舒服。
总比项天礼那个闷葫芦好多了,一开口就是与她对着干,不喜欢。思及此,她埋怨地盯了他一眼,却正对上他暗戳戳打量着自己的眼神,埋怨转为慌张,又急忙挪开视线。
那边还在分析的项天义并未发现他们之间的小猫腻,认认真真地,“所以我们需要将那些人完全揪出来,才能放心回京。”
“这些人,他们很危险吗?”乾陵悦回归到主要话题上,通缉犯也有很多种类,或者杀人犯法,或者偷盗。
“危险。”项天礼言简意赅,“如果任由他们流落在外,恐怕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乾陵悦自动换算了一下现代社会的恐怖分子,大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