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息怒,奴婢们不敢了。”
她最先以为她们真的害怕,等看到所有人做作的道歉后,才收起那点可怜和同情,脸色更冷,“不敢什么?不敢在本宫入睡客房前洗衣服?还是不敢无视本宫的询问?”
正在她追查的时候,两道人影急匆匆走过来,前面的是项天义,后面的是一脸着急的香妃,当她视线落在地上跪着的一片丫鬟时,脚步更加焦急。
“安王妃,不知她们做错什么,你要如此惩罚?”她先声夺人,将乾陵悦的解释堵在喉咙口。
项天穿着朝服,瞥到一片狼藉时也皱起眉,“怎么回事?”
“早晨我被外面的声音惊醒,出来就看到她们在外捣鼓,我询问,无人理我,为了凸显存在感,就随机蹬翻了一个洗衣盆。”她简单解释,毫不扭捏藏匿。
准备好一肚子说辞的丫鬟们哑巴似的没有开口。
“浣衣局在客房相反方向,你们为何在这里?”项天义自然信她的话,转头问那群丫鬟。
带头的人哆哆嗦嗦地开口,“浣衣局的井水不能用了,奴婢们不敢耽误主子的穿衣用度,只好来借一下这里的井。”
她这么一说,乾陵悦才注意到不远处有口井,心中微动,主动开口,“看来是我误会了,我为我的失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