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换脸。
“给本王打个折?打多少?”项天礼沉着眉,波澜不惊地顺着她的话问。
“折后一万两……黄金。”她冷声,说话的同时将合同收起来,递给一边的丫鬟。
围观的人本来还在猜这贵气逼人的人是谁,听到他的自称后纷纷惊讶地后退一步,目目相觑,犹豫着是否下跪行礼。
“做梦。”他二话不说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压在桌上,“给本王把东西收拾了。”
众目睽睽之下,乾陵悦不想自己的身份人尽皆知,只能恨恨收了东西。
跟着他走出人群的时候,听到路人的窃窃私语,“这人不是得罪了王爷吧,她的班还是别报了。”
“不是吧,我听人说她是王妃……”坊间流传甚多,而她从未主动表明过身份,百姓们自然也似是而非。
“要是王妃的话,王爷会让她受这种委屈吗?看看南王府的王爷王妃,那才是正常的……”
乾陵悦也无法反驳,任由她们猜测。
在前面闷声回府的项天礼一言未发地上了马车,侍卫将路人都赶走,乾陵悦耳哼了一声,在项二无助惶然的眼神中与他挤在马车前面。
“王……王妃……”
“驾车。”她冷漠吩咐。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