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只是流言,还有其他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
行至最近一位顾客家中,乾陵悦收拾好表情,挂上官方微笑,绿竹上前敲门。
“吱呀——”门应声打开,是个陌生男人。
猝不及防与乾陵悦对上视线,男人显然愣了一下,打量了她的打扮,客客气气地问,“您是哪位?”
“前几日您家姑娘在敖月医馆交了一笔定金,我今日是来告知即将开始,请您家姑娘于今明二日上敖月医馆确定下时间。”这些是二当家跑腿就能完成的事,她只是想表示诚意。
未想她话音刚落,那人的脸色变了变,讪笑着,“原来是您,正好我也要和您说这个事,我们家那娘们最近生了病,没时间了,您看要不要先退下定金?”
“生病?什么病?我可以瞧瞧吗?”自家客人生了病,她自然要关怀一番,好心问道。
男人忙把门又掩了掩,连连摆手,“不是什么大病,吃点药就好了。”
“退定金是那位姑娘的意思吗?”乾陵悦看出他神色不自然,想到自己所在社会尚且存在的家庭现状,脸色也敛起来,以为是丈夫的蛮横。
见她难缠,男人扭头冲屋里喊了一句,“芽儿,过来和这位姑娘交代清楚。”
乾陵悦抬眼望着里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