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淡淡地回答,沉重的眼神却透露出她隐隐的不安。
流芳搭台子应当只是今天的事,不然二当家不会不提前知会她。
这姑娘住址与流香阁分店地址有点距离,哪怕是流言长了翅膀也没有这么快,一定是其他的原因。
她脑子飞速转着,脚里却没停,跟着去了其他几位交了定金的顾客,不出意外也都吃了闭门羹,理由五花八门,生病、外出、游历,应有尽有。
末了还不忘追回交的定金。
才短短几日,无一人履约。
乾陵悦一一笑着退了钱,领着脸色不好的绿竹匆匆离开。
“王妃,我说什么来着?”等走出一段距离,绿竹忍不住高声问道,又气又急。
既生气乾陵悦不当回事,又着急流芳万一真的耍手段打敖月医馆的主意。
“是否是流香阁作祟,还不一定,不要着急。”而她还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走路步伐都没变快半分。
手里几分合同整整齐齐,绿竹越看越不顺眼,直接撕得稀烂,“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我太纵容你了,竟然和我叫板?”知她是为自己好,乾陵悦也不舍得真的责罚她,只是嘴上教育教育,让她在外收敛些,懂些规矩。
绿竹微微收了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