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当晚,月色笼罩着安王府,柔和静谧里又凭白添出一丝凄凉,流火居内偷偷溜出一个人,穿着夜行衣,头发盘起,背着一个有如人大的包裹,利落地穿过守卫,顺利地从后门溜出府。
到了大街,直奔敖月医馆,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将大包裹卸下扔在柜台前,又拿出早就写好的书信妥帖地放置好后才原路返回,顺手锁上大门。
她回头远远看了一眼敖月医馆的牌匾,头也不回地离开。
却没发现屋顶上的站着一个双手抱臂的人,二当家凝视着她离开的方向,回到屋中。
乾陵悦只是性格大咧,却并非能承受住侮辱的人,与其等着皇上下那一旨休书,她还不如提前离开,一点都不会尴尬。
宵禁后的晚上骑马多少动静大,她只能凭借自己的记忆从小路出去,好在二当家和项天礼教的也够用,无声无息地打晕守卫,轻而易举。
全部解决完后她还不忘写张纸条提醒朝廷,这里守卫太过松懈。
出了城,便自由很多,她牵着从守卫那里顺来的马,利索蹬上,一挥马鞭,马儿嘶叫一声,撒开步子往前跑。
惊得她急忙拉紧缰绳,从未骑过烈马的人此刻才发觉自己做了个无比错误的决定,马儿已经完全不听她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