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绿竹继续给她喂定心丸,说得头头是道。
“比起她的动机,我更好奇的是她如何说动皇上。”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绿竹挠挠下巴,长长地“嗯”了一声,“榕妃好歹也算是皇亲国戚,向皇上通风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她没再追问,将这件事搁在心里。
之后便是无尽的沉默。
好容易捱到早朝结束,知事的绿竹早早走到外头,以便随时获得王爷的消息。
不多时,屋外响起由远及近的马蹄声,随后马车停下,项天礼踏着脚蹬走下来,才进门, 角落里一个身影忽闪过去。
定睛一看,正是匆忙逃窜的绿竹。
怕是心内担心又不肯亲自露面,所以才让绿竹出来打探。
思及此,他停住脚,转个向,朝流火居走去。
“王爷,今日……”
“容后再议。”他摆手打断项畏的提醒。
跟在后头的侍卫苦着脸,虽然王爷这么重视王妃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可朝廷里一堆烂摊子等着王爷收拾,着实不能再浪费时间。
流火居内一派平静,项天礼在门口停住的一瞬,土豆、大力二力以及师黛同时停住动作看向他,倒让他有几分手足无措。
他敛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