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消化内心的怒气。
过了片刻，他缓缓睁开眼睛，再也没有去看林成飞一眼，径直向着轮椅上的老王走去。
一群病人们，鸦雀无声，谁都不敢大声喘息一下，深怕错过了这精彩绝伦的……骂战？
程青抓住老王那如同枯爪一样的手，随手在他脉搏上撘了一下，一张脸逐渐阴沉了下来。
林成飞也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的动作。
棠燕倒是又开始上下打量起了林成飞，淡淡的说道：“小娃子，你很不错，什么时候跟的乌九山？”
“也没多久。”林成飞笑着回道：“大概……有好多个小时了。”
“不妨告诉你，明仁堂，没前途。”棠燕对着他笑了笑：“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随时到仁济堂找我，我们仁济堂，在整个市里都有几分薄命，你去了之后，绝对会大放异彩……”
林成飞遗憾的摇头道：“多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可能会让您失望了……背叛师门这种事，您能做，我却做不出来……毕竟，人还是要讲良心的。”
棠燕脸开始抽搐了……
他觉得自己胸口好像被捅了一刀，痛的厉害。
好心好意想挖个人才，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