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遂是领命,转马向阵中将士传达文聘的号令。
却说当夜,乐进回到营中,先令各军歇息造饭,但却不可卸甲,以免敌军前来袭击。乐进吩咐完毕,随即便和李通回到帐中商议。
“末将无能,有损我军气象,还请将军责罚!!”却看李通刚进帐篷,便是跪下喊道。乐进见了,轻叹一声,遂是扶起李通,沉‘色’谓道:“你也不必自责,今日我一开始还未看出这究竟,不过后来也发现这文仲业的枪法诡异奇妙,非同寻常。若是换了我,恐怕也会陷入苦战之中。你能从其枪下逃脱,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耳。”
李通听了,神‘色’微微一变,眼下回想起来,却也清楚在最后他逃走的时候,若非文聘有意放过,恐怕难以全身而退,转即又想到如今战况,不由‘露’出几分愧疚和忧虑之‘色’,道:“都是末将无能,夸下海口,却并未能协助将军。眼下我军屡折威风,彼军又一改常态,忽然主动来攻,接下来的局势恐怕是不妙啊。”
“嗯,说来这文仲业素来善守,此番占据固城,却弃守来攻,恐怕是看出我有意保存兵力的这点。”乐进却也厉害,这下已经察觉了一些深细。
“那眼下该如何是好?”眼下局势难测,李通也不由有些紧张忧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