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行事‘精’明,怎就中了那张儁乂的‘激’将法。”
“末将自知误事,不敢推脱,但凭丞相处置便是!”方悦也不抵赖,低头喊道。徐庶长吁一生,却是沉默起来,其身后的将士这时也不敢随便‘插’嘴。
少时,徐庶震了震‘色’,遂一边伸手去扶方悦,一边谓道:“罢了,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方上将素来对我燕国忠心耿耿,这些年来随着陛下东征西伐,也立下无数功绩。眼下我燕国正是用人之际,方上将之过便暂且记着,只盼方上将你日后能够将功补过。如此,陛下那里,庶也算是有个‘交’代。”
“我!”方悦听话,心里不由感动起来,但内心却又十分愧疚,刚起的身子,连忙又是跪了下来,叩首道:“丞相愿意宽恕末将,末将感‘激’不尽,接下来誓必加倍努力,为我大燕效以死命!!”
“我等必当竭力效命,争取早日将功补过,以还丞相宽恕之恩!!”方悦身后的将领也纷纷叩首,齐声喊道。
“好了。诸位都快起来吧。那张儁乂昨夜能逃过一劫,乃是他的气运。不过今日他能从方上将这里化险为夷,却是他的本领。接下来,我等务必要谨慎行事,万不能再‘操’之过急。加上白河之水,起码还要过上五、六日才会褪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