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定然元气大伤,取下燕国,杀入北平,更是指日可待也!!”
却听马纵横声音沉而有力,并且具有兵家之道,那些渔阳新投的武细心一听后,都是震惊,并且纷纷抖数精神,连忙各是拱手应诺。马纵横听话,灿然一笑,遂又是做了一番安抚,旋即命众人退下。不一阵后,却看大殿只剩下马纵横和梁习二人。这时,却见马纵横神色微微一凝,并带着几分严肃之色,向梁习谓道:“刚刚那田关所顾虑的并非没有道理。大耳贼善于笼络人心,其麾下将士对他都是忠心不二。当初那些投于我军麾下的燕军将士,大多数是因为被迫无奈,为保性命不得不投于我军。但若大耳贼杀到城下,登高一呼,必然陆续会有燕军的降兵倒戈背叛。”
马纵横此言一出,梁习不由神色一肃,震色颔首道:“主公所虑,也正是末将所虑也。不过末将倒是有一计,不知主公愿不愿用。”
马纵横听话,神色一震,笑道:“若是好计谋,我自当听从。子虞速速说来。”梁习闻言,神容一凝,遂拱手作揖,道:“末将认为当日渔阳内乱,不少燕军的将士都战死其,并且末将这几日也有打探,发现许多燕军的降兵已找不到当初的编制所在。既然如此,主公倒不如明施恩义,把那些燕军降兵都放回去,暗里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