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在刘备军虎帐之内,简雍和沮授听闻行军大夫来报,说刘备已经醒来,并且伤势已无大碍,主要是心神大受创伤。两人听了,神色一震,本欲前往去看望。殊不知那行军大夫却说刘备有令,说要静心歇息,没他的吩咐,谁也不见。
简雍和沮授听了,神色微微一变,对视一眼后,两人脸不禁都多了几分凝重,沮授遂下令让那行军大夫离开。
“没想到啊,陛下这一生险难无数,甚至几番遭遇过将不足数人,兵不过百,并且还要寄人篱下的残酷状况。但每每陛下都能够重拾信心,东山再起。这定力心性之坚毅,某本以为普天之下,恐怕无人能够与陛下相。可如今,连陛下也被那鬼神生生逼得神经失常,将近崩溃。这鬼神之可怕之猖獗,实在是古今罕见呐!!”沮授轻叹一声,摇头低声而道。简雍听了,也不由低叹了一声,道:“陛下心性确实坚毅,但当年每每危险之际,必有关张两位虎将保护左右,故而陛下心有所依仗,自也不惧有生命威胁。可现如今,不但关张二人不在陛下身旁,连陛下身旁其他猛将都在各地把守,甚至田、方两位天龙将也已身亡命毙。而那鬼神之强悍凶猛,恐怕是陛下所遇过的一众强敌之,所无人能肩左右的。而一开始陛下恐怕还未认识到或者不肯去承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