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此两地方才是主公立根之本啊!!”鄂焕隐隐察觉到马超心思的起伏,也是精神一震,忙是肃色再次向马超劝道。马超听话,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拍奏案,震色道:“鄂将军这一番言辞可谓令马某恍然醒悟,幸好有你提醒,否则只怕日后将铸成大错!!”
鄂焕闻言,心里不由一喜,其实他一直十分忧虑司马家会在暗中作祟,如今马超愿意放弃攻打洛阳,转往回援凉州,自是令他欣喜不已,心头一直高悬着的大石,也终于放了下来,不禁单膝一跪,肃色道:“主公能认识其中利弊,心系凉州百姓,实乃凉州百姓之幸也!!”
马超听话,不由缓缓地站了起来,面露惭愧之色,摇头道:“诶!!这都是我太过执着于与那人的胜负,以至于意气用事,使将士们多有无辜牺牲。说来实在惭愧。”
翌日,却说马超并没有再往洛阳进军,反而下令把自军的营地往后撤了十数里。到了晌午时分,马超此时正与鄂焕商议撤军事宜,忽然帐外有人报说,说夏侯渊以及乐进求见。马超听了,不由面色微微一凝,带着几分惊疑之色,道:“这夏侯妙才怎么来了?莫非他已经知道我欲撤军之事?”
“大概如此。毕竟我军若能牵制住洛阳的兵力以及那庞士元,对于魏王来说,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