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多虑了。有关此事,我前些日子不是当面与你解释了?而且这两日你还派你的麾下已经问过两回。莫非那回报的将领没有说清楚,竟要劳烦夏侯将军你亲自再来询问?”马超不紧不慢地笑了笑,沉声问道。
夏侯渊听话,冷笑一声,反问道:“我的麾下并非愚昧之人,马将军的话,他自然是准确传达了。不过我倒是十分疑惑,马将军就算要引诱那庞士元率兵来战,却也无需连连后撤,如今马将军的营地距离洛阳城快有数十里了,那庞士元奸佞狡猾,只怕马将军撤得太远了,反而会引起他的疑心!!”
“哎!夏侯将军此言差矣。若是我军撤走不够果断,只怕这才会引起他的怀疑。我军屡屡示弱,想必不日他便会中计,率兵前来了。”马超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夏侯渊话音一落,他便摆手解释道。夏侯渊听了,脸色连变,忽然带着几分嘲讽之色,道:“哼哼,本将军只怕马将军因屡败在那庞士元手下,早已心生怯意,那庞士元还未率兵前来,马将军便越退越后,甚至会在某一夜忽然加速撤走,退回雍州去了!!”
夏侯渊此言一出,在旁的鄂焕不由神色一恼,同时也不禁有几分担忧,怕马超中了夏侯渊的激将法,意气用事,眼睛一瞪,正想喝叱。没想到马超忽然大笑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