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下庞德一脸肃穆决然之色,向陈到吩咐道:“关家小儿这些年来成长了不少,并且也名列上将之位,不容小觑。你镇守关中,不容大意,提防贼军反扑。”
陈到一听,面色一紧,忽然低声向庞德道:“庞将军,其实也不必一定要击破那关家小儿的大军,你大可暗中引关内精锐以及一部分援兵前去接应黄老。”
庞德听了,面色一肃,轻叹一声,道:“不可,那关家小儿恐怕早已察觉黄老不在关中,但若我又带去一部分兵力,阳曲关恐怕难以守住。更何况那关云长竟已得到匈奴人的协助,若无重兵前往,只怕难以抵抗。我这两日已做过权衡,只盼今夜能够一举成事,这对于我军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可战场上有得既有失。庞将军过于追求完美,只怕…”
“够了!无论是阳曲关还是黄老皆不容有失,眼下出战在即,不容多说!!”庞德一摆手,狮眸光芒乍动。陈到见状,心里轻叹一声,遂拱手道:“如此,那我便祝庞将军武运昌隆!!”
“好!!”庞德颔首一点,旋即便拨马一转,冲向了关外的军队。
大约半个时辰后,在关家军扎据地东面大约数百丈的平地上,正见庞德率领一支五千余人的军队借着夜色的遮掩徐徐而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