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高高举起,断魔领域已经悄无声息地展开。
暂且不提另外一个战场即将爆发的大战,经历了一波三折的炎魔祭司用愕然的表情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嶙峋的怪石和假山,弯弯曲曲的羊肠道,失去了动力瘫倒在周围的自律傀儡和巨人僵尸的身体,以及尚没有完全褪去气味,让鄂刚德有些不快的“反魔族雾霾”的气息。这应该是城外迷宫的某一处,倒的确是个很带感的决胜场地。
“你真的是个疯子!次元割裂的手法能够用于攻击,但非常不稳定,你就不怕被空间乱流的冲击灰飞烟灭吗?”鄂刚德冷冷地对陆希说。或许因为很重要,这是他一分钟之内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人不疯魔就不成活,怎么能当主角啊?更何况我已经这么玩过一次了,多少也掌握了一点诀窍。”陆希一边嬉皮笑脸地回答,一边慢慢地拉开了炎魔的距离。他一只手依旧握着世界树权杖,一只手却藏在长袍内,紧紧地扣着黑蔷薇的扳机。
“我大概能猜得出你的意图。一旦将我们隔离,我的混沌领域就无法对交战双方产生作用了。这的确是你当时所能做出的最合适的决定,但依旧不过是无用功,我可以现在就干掉你,然后赶回去。主动权依旧在我们手中!”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