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穴雕是穴雕中的战斗机,她根本就没有将对方甩开。
这个时候,蛇魔将军已经没有惊讶了。今晚颠覆她三观的神展开实在是太多,在粗壮的神经估计也已经麻木了。赛碧娜挥手用剑刺入了穴雕的腹部。推剑的触觉中充满让自己极为不快的凝滞感,就仿佛是在插一块顽固的花岗岩似的。根本不是撕破**那样爽利畅快的感觉。
“这……这是,护体石肤?有人对这头穴雕使了护体石肤!”
剧痛和狂躁让蛇魔将军比平时至少晚上了三秒钟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此时已经晚了。
一个影子从张开翅膀发出痛苦惨叫的穴雕身后闪了过来,左手洁白如玉的法杖杖头正笼罩着金红色的破魔火焰,右手则扣着乌黑发亮的导力枪。
“鼠辈!”蛇魔将军发出了不知道是仇恨还是绝望的吼声,叫声大得仿佛几乎可以震塌地下城的穹顶,反正不少人都觉得天顶上似乎落下了不少小石子。赛碧娜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抬起了巨剑,斩向了那个偷袭者,但在剑锋离对方还有半米的时候,对方的法杖已经顶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阳炎爆裂!喷射!”将世界树权杖顶在了蛇魔胸口上的陆希,一边将早已经聚集了长时间的破魔圣火以高环魔法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