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的沙发,闭目养神。过了好久方放出一声诡异的笑声。
“你知道吗?老朋友,这个时候,让我想起了死掉的老爹以前说过的话呢。”泰里昂公爵对和他同坐一车的人,也是他最重要的封臣和卫队长哈隆伯爵笑着道。
“考虑到您和泰温公的关系,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吧?”哈隆伯爵以远远算不上恭敬的口吻调笑着回答。他是一个有着绛黑色头发和同样颜色杂乱胡渣的中年汉子,双目则是颜色稍深的棕色,从脸颊到身体都如狼一般的精瘦。他是佣兵出生,和泰里昂相识于微末,私下相处的时候更像是一对积年的损友加基友。当然。拥有了这么高的爵位,这位伯爵的打扮和气质也依旧更像个“战争野狗”的老佣兵,而非一本正经的傲慢骑士。
“哈,老头子的确对我鲜少有好脸色和好言好语。但那个时候倒是难得的语重心长。”泰里昂抄着手露出了一个复杂的微笑,有着一丝讥讽和自嘲,也有着一丝难得的缅怀:“我们是兰卡斯特。兰卡斯特从来不做蠢事。”
“……呃,考虑到您的经历。应该是没有听进去过吧?”哈隆伯爵回答道。
“那个时候,我和老哥正准备计划从凯岩城的城墙跃到旁边的崖壁上呢。顺便说一句。城墙离崖壁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