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形成了一个面积非常大的大厅,足可以容下几百人。大厅里的装潢算是比较精致的,但也没有奢侈得让人亮瞎狗眼的地步,一看就是经过精细估计。正好达到了大众消费心理的上限。大厅的一侧有一个看上去很雅致的长吧台,足足可以容纳三四十号人入座,吧台内的酒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和调酒材料。陆希扫了一眼,发现这些酒自然是价格和品质各异。但也并没有那种喝上一杯就能让一个中产家庭下半年不得不去啃咸菜馒头的顶级奢侈品。
大厅里在中间留下一个比较大的空间和一个圆形的小舞台外,应该是表演一些助兴节目的,但现在还空着。应当是没到时间。其余的地方则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桌子,有圆桌。也有方桌和长桌,当然还有不少经过改造的“游艺用具”——比如数字轮盘啊。仓鼠赛道啊,卡牌游戏桌之类的。虽然这些“家具”样式各异,但摆着这大厅里却没有混乱无序的感觉。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各种桌和“游艺道具”前“搏斗”着,“厮杀”着,或欣然鼓舞,或欢呼雀跃,或如丧考妣,或跳脚骂娘。**或情感的漩涡在他们头顶聚集着,仿佛在大厅中凝结成了沸腾而又诱惑的迷雾,让人不由自主便陷入其中,再也脱不得身。
……当真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