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见的4比4的局面。
管理牌桌的荷官开始了本局的最后一次洗牌。他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手甚至还有些发抖,分明便是被桌上这两位星牌的“绝顶高手”的气场给威压出来的,但他心中也是美滋滋的,因为就凭着这桌子上堆满了的金币,哪怕是小费也能让他过上好几个月荒淫无道的奢侈日子了。
在这个间隙,眯眯眼拿起了自己面前装着朗姆酒的杯子,向陆希做了一个举杯的手势,轻轻地嚼了一口,接着才用缓慢而淡然的语气道:“看看我们,坐在这个高朋满座人声鼎沸的赌场中,身边围着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或许只是普普通通的渔民或小贩,带着偶尔攒下的一点零花钱来到这里,为了一两个银角子的输赢而欢呼或悲伤。而我们,坐在他们中间,却在进行一场赌注足可让他们和他们的家庭过上一个世纪小康生活的牌局。生命永远就是这样的不公平,您说是吧?陆希先生。”
“啊拉!我们怎么开始讨论起哲学问题了?”陆希眨巴了一下眼睛,口吻中多了几番戏谑。他一边看着荷官用洗练的动作将牌滑到自己面前,一边道:“或者说你是想跟我讨论一下压迫者和被压迫者,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外加贫富差距和分配不公引发的阶级矛盾之类的社会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