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屑了,言语中甚至连起码的礼仪都没有剩下。
安德莉尔微微楞了几秒钟,随即便不由得哑然失笑。她露出了很以为然的表情,但嘴上却用“语重心长”的口吻道:“呃,这只能说每个人站得立场不一样。对同样的事情自然有不一样的看法吧。利奥拉先生的议员家庭出身,耳濡目染的也都是这些东西……事实上。运粮船的遇袭事件,调动了那么多人手花费那么多时间和金钱。至今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结论,军务部受到诘难也是无可厚非的。陆希先生,你得知道,一个成熟的国家,是必须要容得下批评和异见的。”
“是啊,在一个成熟的国家里,做事的总是会被挑刺,不做事却总可以打着良心和公权的旗号动动嘴皮子来刷存在感。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老是想要辞职的原因了。”陆希用充满了恶意的笑容和尖锐的口吻道。
“呃?是因为你也被挑刺了?所以有些心灰意冷?”少校蹙眉道。
“不,是因为我也想要当挑刺的人啊!这种工作多好啊。嘴皮上下一开怎么说都任你,如果还有几番矫揉造作的煽情文笔,很快便能骗上一大群死忠的脑残粉,又能能赚钱又能赚名声,哪怕是骗到的粉丝智商和格调都不太高,但何乐为而不为呢?在我的家乡,好多人都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