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就会是联邦的内务情报部门的专业审讯员。那可都是一群年轻时受尽了欺凌临到老了也老想着报复社会的抠脚大汉或欧巴桑,三言两语之下带给孩子们的噩梦说不定还会远远超过之前的袭击呢。”
安德莉尔瞥了陆希一眼,似乎是被陆希如此长篇大论的胡说八道震精到无语了。顿时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赛希琉则不置可否地叹了口气,似乎是早已经料到自己最终会被对方的胡说不到说服。当下便“恶狠狠”地白了陆希一眼,站起了身。向房间外走去。
在赛希琉去请两个小孩子的这当口,安德莉尔看了看还在翻看笔录的陆希,问道:“你真的认为可以从那两个孩子那里问道什么?”
“只能说,那两个孩子很有可能便是最大的突破口吧。”陆希冲着安德莉尔露出了一个毫无信息量的营业用笑容,道:“以您的能力,也应该也猜到了吧?所谓的袭击者,应该一开始就上了船,这才能在船内制造出爆炸陷阱。我甚至还可以怀疑,袭击者甚至已经伪装到了那些幸存者中。”
“这?何以见得?”安德莉尔虽然开口发问。但脸上也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看来也是有同样的思考。
“为了更多的猎物嘛。”陆希笑道:“绿松石号是一艘运粮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