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了女仆的规范礼仪,一想起来就真是个让人唏嘘的悲伤故事。
“不要太拘礼,我们也就只是来聊聊天而已。”陆希笑眯眯的道,然后指了指椅子,“坐吧,再来杯热可可去去寒?”
或许是因为陆希的营业用笑容和商务用声线确实是对熊孩子有100分的亲和力加成,艾丽脸上的惧意减弱了不少。但她还是带着羞怯甚至于有些谄媚的笑容,迟迟没有坐上去。嘴上摆着手不断地道:“不不不,我只是尤金老爷的女仆。论起身份只是奴隶,没有资格在您们面前落座的。嗯,还是让小提姆,啊不,让提姆少爷坐吧。”
陆希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很想和对方科普一下自由、人权和平等之类的歪理邪说,但随即意识到对方不是受过完善高等教育的人,而只是一个出生普普通通,过着普普通通日子。干着普普通通工作的小女孩。看对方懵懵懂懂的样子便知道,即便是说了肯定也听不懂,不定还会以为你在灌输大逆不道的邪教理论。
很多时候,最让“先驱者”和“解放者”们感到痛苦的,并非那些敌视、攻击和伤害自己的上位压迫者,而是那些自己愿意献出一切去帮助和拯救的被解放者,不但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善意,却跟随着压迫者们来攻击自己,并且打心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