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愿意见识一下所谓“别的方法”是什么的。于是乎。在船长连哄带骗外加一点点强制行动之下,参议员家聒噪的公子哥在留下了一连串“我记住你了!”,“这还不算完!”,“你给我等着瞧!”之类的三流反派的台词之后。终于被带离了甲板。整个世界顿时也就清净了很多。
“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像个没头苍蝇似的瞎转悠。还不如认真想想和对方交涉的办法呢。如果你真的爱护妹妹,至少也要有交换人质的觉悟嘛。”当然,如果那个逗逼伪正太真的乐意交换人质。我就可以顺手把你们俩一起做了,这样整个世界的平均值一定都会提高不少。陆希在心里补充道。
杜伊德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看样子应该是经过了一段非常艰苦的心理斗争。紧接着,他咬了咬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居然就这么推开人堆走到了最前面,直接面对着那个挟持着自家妹妹的血族伪正太。
这个时候,理论上作为本次航班上理论上身份和官阶最高的安德莉尔,正在和对方进行着死马权当活马医的交涉:“所以说,这位血族的……呃,先生,您也看到了,您现在已经完全被包围了,绝不可能还有任何机会。我以联邦陆军少校的军人荣誉感向您做出保证,只要您保证人质的安全,放下武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