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箍,绘着黑点的标志,手中还挥舞着小旗。听着在台上滔滔不绝的演讲,手中挥舞着同样底色和同样标记的小旗。这些人年纪最小的不过十四五岁,年纪最大的也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一个个都脸上都泛着典型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光彩。
“当我们的先辈雄踞天空的时候,便是奥克兰和维吉亚也只能匍匐在我们的脚下。而纳摩亚山脉的黑旗翼人,终究不过是一群愚拙的盗匪;大荒原的兽人。亦不过是群部落时代的原始生物;半岛上的亡灵们,仅仅是被祖先们驱逐的一群卑劣懦弱的流放犯。仅仅只是在黑暗天幕的保护下,在联邦神威面前瑟瑟发抖苟延残喘。现在。这群不识时务的失败者们,却敢再一次挑衅我们的祖国,我们神圣而永恒的天空联邦!究竟是什么样的愚者才会做出如此的愚行?现在,联邦的官兵将士们,就将要乘坐的我们的骄傲,我们的战舰,我们的纳西比亚号,去看看这些无知的低等生物到底是愚蠢到了何等地步。”
演讲者自以为幽默地放缓了语速,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特意用了比较促狭的语气。于是乎,他很满意地看到了台下众人此起彼伏的笑声。
陆希也笑了,笑得很开心。不是因为对方的“笑话”,而是在嘲笑演讲者和在场的围观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