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地让我们这些养精蓄锐半个世纪的诺德人作壁上观的。如果是我啊,一定会找点法子,让我们一时半会根本无法脱身。”
大家的表情都沉了下去,他们都不是傻子,当然也知道,奥利维尔的话即便是再不中听,但却也是最现实的可能性。
还没有等到大家再说些什么,一位侍从骑士却已经风风火火地进入了室内。如果没有紧急军情,是没有人敢于在皇帝和他的子女们开会的时候不敲门就闯进的。夏亚和阿尔托莉亚已经站了起来。
“陛下,尼基安特人……发动叛乱!”
奥托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情,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准备开始闭目养神了。
“叛乱?在这个时候?什么原因?”夏亚沉着脸,大声问道。
“……王庭派往尼古尔城的监察官,三日前的晚上忽然暴死在自己的官邸中,身边还有一位果体的尼基安特少女的女尸。据说,现场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斯蒂莱尔公爵,所以……”
“所以那个间歇性精神病就直接扯旗造反了吧?”奥利维尔补充了一句,随即意识到父亲兄妹看自己的眼神已经也来越不友好了,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宛若歌剧咏叹调般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