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职业打手,能不能在涅奥思菲亚的地下世界中杀出一片天,又会不会砸场子砸到疾风的地盘上……基利特没说,陆希也没有问。
不过,陆希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拜访一下别的人,比如开了五代的公驴悬旗酒吧,那位可爱又奸猾的半身人老板巴金斯大叔。那位黄金位阶的“酒保”海怪大叔。哦,对了,还有那位口嫌体正直不别扭不服输斯基的自称“冒险者”的圣骑士。虽然大家的谈话不算投机,但至少在并肩作战中的合作还算是愉快和默契的。
正在这么想着。陆希的身后便传来了一个少年清脆的声音。
“啊,学姐……呃不,学长!终于又见到您了。真是太好了。”
要说是“少年”到也不是绝对正确,确切的说。应该是少年向青年转化的那个微妙阶段的声音,正因为如此。这个应该很熟悉的声音便又经过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又成熟了一些。少年的青涩稚嫩以及青年的活力自信融合在一起,那是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期。
哎,年轻真是好啊!陆希感慨了一声。活了两辈子的他,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可以在年长者面前没羞没臊地装嫩,也可以在年少者面前肆无忌惮地装嫩。
于是,身为年长者的陆希回过了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