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野猪,挥舞着沉重的兵器,嗷嗷地向对面冲了过去。上千头野猪托着一个个披着厚实甲胄的酒桶体型生物,咋一看其实还是很有气场的,而上千个粗豪的冲锋声汇集在一起,也多少有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威压感。当然。在这时候听来,却总觉得有几分自暴自弃式的歇斯底里。
荆棘野猪的奔跑速度并不算快,但载重量惊人,体型体重也足够有分量。真要是完全冲起来了。冲击力和破坏力也算是惊人的。如果对方真的只是普通的矮人军队,哪怕是炉堡禁军组成的铁足阵,也一定要有承受必须伤亡的觉悟。
当然。如果是普通的话……
如果炒豆般的声音密集地响起,而就在这些冲锋的矮人听到这些声音之前。身上便已经传来了被洞穿了剧烈痛苦。他们和他们胯下的坐骑被无法预估的力量洞穿,撕裂。要么当场便被打成蜂窝,要么也直接失去了行动的力量。趴在地上,还来不及惨叫便被身后的队友的猪蹄踩死,引发了更大的阵型混乱。
“火枪!这不可能!火枪怎么会有这样的破坏力!这不科学!”带队的矮人骑兵队长不甘地痛斥着残酷的命运,从自己已经被打成了马蜂的爱猪上爬了起来。他一手提起了战斧,一手挥舞着大剑,迈开了两条小短腿,如同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