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诸位大人,无数次被我的侄女,一个年纪还没有各位子女年长的小女孩以少胜多。我们在北境失败。在低语丘陵失败,在虹河失败,在赫林城下失败,现在到了赛罗克希亚。我们已经无法再败了!哈涅尔和卡珊戴尔丢掉了二十万大军,而我好不容易募集到的主力,却又在赫林城下。拜你的愚蠢和懦弱所赐,又一次全军覆没!我的军事顾问尼亚赫鲁至今生死不明。我最忠诚的勇士和挚友更是丢掉了性命!你现在居然敢端坐在这里为自己辩护吗?”
“……陛下,我们也在浴血奋战!”
“你只是在忙着逃跑!”皇帝愤怒之下。直接抄起桌子上的黄金酒杯,砸向了那“犯言直谏”的米诺纳斯侯爵。
“呯!”酒杯砸在了侯爵的额头上。按理说,这位直接谏言“皇帝不可以侮辱贵族”的直臣,理所应当地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可这个时候,他却如同哈巴狗似的趴在了地上,开始瑟瑟发抖。
好在暴怒的皇帝也不会去理会这个伪装成大贵族的狗一般的男人,他继续疯狂地吼叫着:“是的是的,你们拥有历史,你们拥有家系,你们称呼你们为贵族,为领主,拥有军队和领土!可比起我侄女麾下的暴民叛徒,你们唯一的长处也只不过是会用刀叉吃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