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就要刺王杀驾了?”
“这样的大帽子我可真的承受不起,侯爵。若我是这样的叛逆贼子,在场的诸君都可以取下这颗首级。”普罗尔爵士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可下官已经说过了,如果放任巴尔托利这样狂悖的小人,才是对帝国尊严的大不敬。这家伙既然是皇帝陛下的私人顾问,自然随时会更陛下形影不离。可他却又是这等狂妄嚣张之徒,让下官实在放心不下。如果完全不管的话。说不定哪一天,他真的就会谋害陛下窃夺国器了!”
普罗尔爵士真的是典型的名口才,一边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边还能倒打一耙,而无奈的问题在于。他偏偏还说得非常有道理,至少在场的大家是很难找到理论上的依据来反驳。
“你这个匹夫!果然,让你这样毫无家室和背景的低贱鼠辈僭居高位。乃是先帝最大的错误!”阿格里特子爵大吼着跃过了长桌的障碍,拔出了自己的长剑。扑向了普罗尔爵士。
“让你这样无能的阴险小人担任军团长,这才是先帝最大的无奈。他居然必须要把一条自以为是毒蛇的菜花蛇和一只自以为是老虎的兔子放到狮群中。我都能想象得到先帝扼腕叹息时的情景。”佩尔克斯子爵已经眯着眼睛站起了身,顺手还从桌子上抄起了银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