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轻轻一用力便将对方压了回去。
“用这样的口吻对您的至尊说话,说明您从来就没有将陛下看做是至尊……敬爱的将军阁下,您难道不觉得这也是亵渎吗?”巴尔托利笑道:“另外,什么邪魔外道之类的的也难听了,我可背不起这么重的担子,而这东西也并不是属于在下,却是从宫廷的内府中取出来的。明白吗?诸位大人,这尊贝拉特梅娅的古代神像,本来便是圣泉皇家的财产!哦,看这个年份,似乎已经有一千多年了吧?嗯,难道这竟然会是克诺乌斯大帝时代就留下的?那位伟大的圣皇,文明世界的救世主为什么会保存邪神的物件呢?”
这种冲击性的事实,让在场的人一个个都惊呆了,愣愣地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伊肯皇帝并没有回答在场中人的话,他的手终于离开了那雕像,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在那一刻,他整个人的身体都仿佛是被掏空了似的,脸色灰白颓唐,委顿在自己的座位上。如果不是大家还能感受到他缓慢的呼吸,几乎都要以为那是一个死人了。
“干得漂亮,我的陛下……您只要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其余的交给我,您忠诚的仆人。待到您醒过来的时候,您就会发现所有事情都会走上正轨。您将获得属于奥克兰至尊应有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