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单纯将这理解成了识货之人看到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古董和艺术品的惊叹,当下便坦然地笑着道:“这才是生活嘛。我在赛罗克希亚生活过四百多年,奥克兰和光辉之城便相当于是我的第二故乡。在此之前,我服侍过五位奥克兰皇帝,他们也都是一些很慷慨的雇主,这才攒下了这一份家底。可现在想想,朝堂之中的起居八座一呼百应,却并非我真正想要的安宁。在我最后一位恩主死于非命之后,我便带着积蓄离开了永辰宫,来这里安了一个家。街坊邻居不知道我的过去,也都很友善!我看着大多数的朋友生老病死,又看着下一批朋友慢慢地长大,就这样安安心心地渡过了300年的平静时光。”
她用非常淡定的口吻和简单的语句讲述了一段史诗,乍一听不怎么精彩,但仔细回味却又波澜壮阔的让人动容。陆希看着这位外表不过三十岁少妇的餐厅老板娘,直视着那双充满了故事的眸子,沉吟片刻,忽然指着右边墙上的一幅油画,开口道:“那一位,便是您的最后一位恩主吧?”
那是一位从外表到装饰到气质到表情都华丽到肆无忌惮毫无掩饰的妙龄女子,神态动作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她披着一身非常典型的奥克兰皇族式的华丽宫裙,头上戴着象征着奥克兰至尊之位的“圣泉之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