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进程之快却也远远超过她的预期。她为了拖延内战时间,尽量放干奥克兰人血的计划也并没有成功,自己虽然将所有隐藏的棋子都动用了,却也依然损兵折将。而且还换回了一身的遍体鳞伤,最后甚至只能靠着河道狼狈撤退。
“没有关系,我们总体的目标也还是完全实现了的,而且主要人员都撤退成功。就算是方法狼狈了一点,也不能说就是失败嘛。”
“你所谓的主要人员不就只有我们两个吗?所以说了,从刚才开始。你就到底是在跟谁说话啊?你伤到的地方是胸口,又不是脑子。”女人身后还坐在另外一个甲胄着身的女子。正在拿着散发着不知名气味的药膏给她的同伴涂抹着伤口。这也是大家的熟人,正是在卡琳的乱枪之下勉强逃出生天的迪丽莎女大公。当然,这个大公的爵位估计也戴不了几天了。
她虽然只身逃亡,但带来的卫士却全部都陷在了永辰宫中,真是用生命谱写了一曲忠诚的赞歌啊!
“我也不知道,但总之是老觉得天外之外有人在看着我似的……哎呀!”或许是对方的动作扯动了自己的伤口,女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千娇百媚地吃痛声——当然,与其说是叫痛,给人感觉更像是在娇喘——然后才用闷闷的语气道:“你用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