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亡灵了。当然,卡赞和吉蒂勒将负能量的应有系统化、模式化,又诞生了死灵魔力和死灵魔法,使得可操控的亡灵最终变成了量产,那就是后来的故事了。不过,在他之前,亡灵是一种特意的骚灵现象,而在他之后,却似乎成了一个种族和社会现象。这或许在未来会是历史学家们研究的某种课题吧。”
这么一连串长篇大论,听起来就像是在郑重讨论某个非常高大上的社会学问题似的。在场的亡灵们面面相觑。顿时都有了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被同伴们成为“长老”的老幽灵则不由得哑然失笑:“我原本还以为,您会回答。一群不生不死的扭曲存在,是邪恶的,理论上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咦?我们刚才讨论的难道不是生物学和神秘学,而是社会学和宗教观吗?”陆希装模作样地扬了扬眉毛:“好吧,如果非要从阵营立场来说,我虽然也遇到过一些很可爱的亡灵,比如说死了以后依然在追寻艺术极限的舞蹈家姑娘……但再可爱毕竟也有时间限制。长时间停留于生死之间的界限,生前的理智渐渐会被自己的执念和渴求所取代,化作对生者极度扭曲的仇恨。至少。在目前史载已知的的亡灵,都是如此的。所以啊,我原本抱有的观点其实也不怎么友好……以结果论来说,亡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