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成了这样无法无天的反体制分子,那个时候的卡尔萨斯老师,一定是哀莫大于心死吧?怪不得,眼神中充满了那样深沉的忧虑和不安。
“奥鲁赛罗哟……”
“放心吧,老师!我迟早会把德伦斯那臭小子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再把他的骨灰洒到您的坟头上向您道歉!”
“谁要你这么做啊!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做到那个地步吧?”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奄奄一息的法师咳嗽了半天,这才小心平复了心情,慢慢地道:“我担心的是你啊,奥鲁赛罗。你的骄傲是在骨子里的。你高高在上,视众生如凡人,哪怕是神祗,你也压根就不会放在眼里。这样的你,在将来,会不会一个姑娘,或者一个年轻人都看不上,娶不了媳妇,也收不来徒弟,最终孤老一生呢?然后再把拉克希丝大贤者留下的传承都带到肚子里呢?”
“……咳咳咳咳,要不是老师被德伦斯那小子忽然气坏了,便应该想办法给你订下一门亲事的。七彩蔷薇一脉,就算是以后真的变成那俗不可耐的家族式,也比断脉了要好啊?死不瞑目啊,呜咕咕咕……”然后,就此,病卒。
好吧,虽然知道这么想确实有点大不孝的嫌疑,但在卡尔萨斯老师的葬礼上,奥鲁赛罗是真的有点感谢德伦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