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们当年一起冒险的岁月?”
教宗猊下微微一怔,随即不由得自己乐出了声,便如同少女一般露出了红霞。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刚刚直接喝下了一大罐麦酒的原因。虽然是神职人员的总大将,但娅斯媞女士似乎一点都不避讳酒精这种“使人堕落”的东西呢。
“你是想说师娘吧?一定是想说师娘吧?我可是听到了哦!最后的改口可是更可疑了啊!”奥鲁赛罗瞪大了眼睛面对陆希充满恶意的调侃,大声道:“都给你说过了,我们是纯洁的友谊!”
他似乎是激动骨头了,便没有碰麦酒,却直接从酒瓶子中拿出来一瓶口味刺激得多的烈酒,便真的如果一个在江湖上混久了的青皮老佣兵似的,直接用嘴咬开了塞子,三下五除二一股脑便直接饮下了大半瓶。
“嗯,是啊,果然,劣酒搭配着回忆来喝,才更有滋味呢。”
陆希用叹为观止地神往目光看着对方——就算是这样粗鲁的动作,但在奥鲁赛罗做出来,却依然能表现出恰到好处的韵律感和难以言喻的沧桑魅力——他忽然觉得,如果自己在五十岁的时候也能有这个水准,这辈子也就算是圆满了。没看到旁边的教宗猊下,虽然对老爷子的粗鲁苦笑摇头,但眼中的异彩却是完全瞒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