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来说,这已经算是薄得不能再薄的葬礼了。
陆希站在栈桥上,慢慢地将这座小船推向了云海。在他的身后,在七彩蔷薇岛这座小小的码头上,站立着沉默的人群,却有近千人之多。除了本地自发组织起来的居民外,还有上百位外来的宾客,这可能也是七彩蔷薇岛几十年来迎接的最大规模的外来客人们吧?他们年龄甚至种族都各异,甚至连服装都远远没有统一,只不过都大体有些偏素罢了。相比起当初国葬的时候,那布满了南十字星大道街道上,穿着统一黑衣的送葬队伍的庄严,他们的队列甚至显得有些杂乱。然而,诚挚的哀悼却在人群中酝酿着,仿佛化作了悲伤的乌云一般。
虽然早已经有了准备,虽然奥鲁赛罗老师也走了一个月,但陆希依然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了似的。就算是他,也被这队伍的气息所震动。相比起来,有许许多多达官贵人参加的伊莱夏尔国葬,真的不过是一次目的性过于鲜明的政治秀罢了。
这确实是一批非常奇特的送葬队伍,这其中有垂垂老矣的耄耋老人,也有年纪轻轻的少年人。有来自暮光岛的高精灵贵族,有海中的亚龙人猎兵,有北方的兽人冒险者,也有炉堡的矮人大匠师们。有奥克兰的贵族骑士,也有涅奥斯菲亚的豪商,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