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酒和上好的红酒。而这样口味的劣酒,平时基本上是只要闻上一口便会丢掉的。
“果然是奥鲁赛罗养大的啊!”他指着陆希哈哈大笑:“当初我就说他是一个装模作样的老混混,号称是个隐者,号称是个魔道真正的研究者,真理路上的追求者之类之类的,但本质上啊,其实是比那些个所谓的门阀贵族们要傲慢多了!无论是生活举止还是行为做派,甚至连吃穿用度都要体现出真正的高高在上来!七彩蔷薇的宗门一贯如此,我就是看不惯这样的做派,这才一直不讨阿尔萨斯老师的喜欢呢。”
陆希不置可否地送了耸了耸肩,默默地将这劣酒送入了喉中,心中其实德伦斯师叔完全不以为然。
中二病的德行嘛,我们都懂,只要远远地用打量MDZZ的目光看着他就行了,完全犯不着一定要和他一般见识的。
“我那个时候啊,和你的老师在外游历冒险,住的是帐篷和岩洞,吃的是冷掉的干粮。如果能找到一个偏僻小镇,有一个小酒馆,吃上一口热的,能够烤烤火,哪怕是睡草垛子,那都算得上是享受了。到了后来啊,得罪了一个很厉害的对头,那时候我们的实力还不像现在这样,只是被对方赶得东躲西藏。为了不被敌人们察觉,我们藏在恶臭扑鼻的沼泽地里,用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