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脸,两行泪水却已经沿着脸颊留了下来,在他毛茸茸的肥脸上留下了两道沟壑:“呜呜呜,小主人,您还是第一次对我这么好呢……老帕啊,老帕我现在就算是死了也甘愿了。”
……严格意义上,是我硬要骑着你赶路才把你搞到了现在这样的田地的吧?你就这么淡然地接受了?这难道不是一种变相的斯德哥尔摩症吗?
当然了,也可以变相表明本少爷调(喵)教得很成功的嘛。
陆希将已经半拉都陷在雪地中的钢铁巨龙之躯,用掌中苍穹装了起来——在小老婆,也就是七曜极光号不在身边的现在,这件从真祖小姐那里得来的秘宝,已经成了老帕的专属道具了——然后一个立场跳跃便来到了峰顶,开始寻找继续前进的方向。
在他的视线中,皓白的云海以及同样皓白的雪山已经交汇成了一体,在阳光的反射之下,甚至连他都觉得有些刺眼。冰冷的寒风带着丝丝的雪点,呼呼地吹拂过来,击打在他暴露在空间的脸颊上,带来了丝丝的刺痛。
如果不是陆希,而是一个普通人,在这样的低温和寒风之下,或许连起码的行走都做不到了。更有可能是在狂暴的寒风的侵袭下,糊里糊涂地丢掉了性命吧?
然而,就算是陆希这样身体素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