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耳畔嘀嘀咕咕路呢。最开始还以为是死了一次以后的精神创伤,需要时间的河流才能治愈什么的。没想到是因为这玩意啊!”他将钥匙放在了眼前,认真地观察和感受了一下,这才确定,这上面似乎真的带着一种细微到很容易被忽略的波动。
“确实,一个人要是每天都被这么一群阴嗖嗖的家伙趴着肩膀吹耳朵,都会天天做恶噩梦的。那么,这些家伙都是谁啊?别告诉我是山脚下那堆壁画的哦。”
“壁画?哦,对,就是他们!”大天使长花了半秒钟时间便反应了过来:“你也知道,这东西是神狱的钥匙,除了当初打造监牢的诸位神祗,其拥有着便持有对监狱的最高权限。你当然可以解放所有的囚犯,也可以凭借它的力量,对任何一个囚犯进行无休无止的沉重折磨,也可以凭此和他们对话沟通。”
“同样的,囚犯也可以和钥匙的持有者对话吧?这些家伙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哪怕是力量被神狱压制了,但许多远古神话时代的老怪物,吐出来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带有极强的蛊惑性。如果是普通的凡人,天天被这样一群纪元前的家伙叨逼叨,很有可能就这样中了蛊惑,然后就这么傻逼了。是这个意思吧?呃……抱歉,我说错了,蛊惑的可能性不大,这些被关了两万年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