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所以说啦,结果到了这个时候,陆陆又开始自说自话了!格尔萨拉人的帝国时代到底如何,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不,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觉得啊,没有什么比这里,更适合作为战场,来葬送一个种族前途和命运了。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又一次站在了历史上的拐点上,忍不住便兴奋得发抖呢。”
陆希觉得自己说不定是真的有什么病了,然而,他却一点都不想治,就这样端坐在平原上,目视着地平线上越来越沸腾翻滚的漆黑烟尘。他的钢铁蔷薇大旗就这样插在身后,在凛冽的北风中高高地飘扬着,几乎能让在场的每一个士兵都能看得清楚。
士兵们开始整队列阵了。依然是非常正常毫无花俏的阵型,持有长矛的普通士兵在前列布阵,稍微有一些训练水准和格斗能力的剑盾手在其后。他们的心中依然有着初上战场的兴奋和紧张,以及根本难以克服的恐惧和惊惶。这样的菜鸟,如换成到平时,光是从行军转为停止都要花上一个多小时,一旦开始改变阵型,产生的混乱甚至大规模骚动,几乎都是必然的。可是,让人意外的是,士兵们虽然难以压抑住自己心头的情绪,但在列阵的时候,却保持住了起码的冷静,也还能记住平时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