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得就像是普通的号旗。
这时候,身为首席千夫长的格瑞玛上校已经提着自己的大剑站在了第一线,亲自下场参与战斗。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会端坐钓鱼岛,坐看战况发展的指挥官。在他看来,既然自己的职责是在这里,那么便有在第一时间参与战斗的义务。同样的,一直跟在他身后,一手弯刀一手战锤的艾明上尉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他担任的是军团宿营长职责,相当于是纪检委员外加上总教官。在他看来,和士兵们一起战斗,也是训练的一环吧?
不过,像他们这样的积年老兵痞,却也绝不是那种只会凭一时蛮勇的匹夫。开战以来,都一直在第一线和第二派盾墙之间行动,从来不会傻乎乎地脱离大部队,主要的目标全部都是那些凭借血气硬生生顶着长枪扑过来的兽人。在拒马枪和盾牌的掩护下,格瑞玛上校轻而易举地砍翻了三头暴风座狼。至于它们的骑手则翻到在地,很快便被士兵用长矛和短剑刺杀。
他很享受这样战斗,却很清楚,这样打下去,或许可能逼到敌人士气丧尽,自行败退,但己方的损失一定会大到一个让人动容的程度。他所认识的陆希,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格瑞玛上校一边思忖着,一边又一剑将一名兽人和他胯下的座狼斩成了四段。他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