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的吧?”
“是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可能现在才会得到瑟尔兵败身死,以及落刃神庙陷落的消息。”梅芮希尔道。
“以我们当时的兵力,让骑士们全线冲锋,也并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泰瑞尔爵士用傲然的口气道。哪怕是明知道敌人的兵力很有可能几十倍于己(算是地精和狗头人),但对依然有着见敌敢战,战必言胜的傲然,这便是奥克兰贵族们的骄傲吧。
“……可,可这样一来,损失便无法估算了。我,我们真的没有必然这么赌的。所,所以,是我要求大家不要恋战的,撤回来和您的主力部队会和的。”奥克兰军队名义上的统帅,托曼亲王殿下用有些期待和紧张的目光看着陆希,小心翼翼地道。好吧,这位草食系的好孩子是奥克兰贵族中相当各色的一种,不过,奇行种在哪里都存在。我们必须要明白这一点。
“你做得对!托曼。”陆希坦率地夸奖道:“每一名骑士都是高贵的战士,没有必要冒险和一群嗜血之王的狂信徒同归于尽!见敌必战固然是战士的荣誉,但知道什么时候战,选择合适的时机战或不战,这却是领导者的贤能。你做得很对,托曼。”
托曼少年感动地看着陆希,大约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被这么重量级的人物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