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死者临死之前的痛苦和绝望都刻画得惟妙惟肖。
到了这里陆希便已经可以确定了,这当然是当年格尔萨人的造物。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除了这个已经死光光了的战斗种族,主物质位面上几乎没有哪个文明种族是如此热爱用敌人的惨状来充当艺术素材的。
“在过上几千年,除了文字记载,便连这些证明你们存在过的遗迹,都将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吧?”陆希叹了口气,视线在门廊左边立柱上,一副保存得最完整的图形上扫过。在那里,一名头生犄角的格尔萨拉人国王,将一个人类的首级高高地举起,在无数士兵的簇拥之中,昂首挺胸,志得意满。
熟知历史的陆希知道,这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一个故事。格尔萨拉王辛格拉尔布,在第一次尼尔战役中击败了诺德大军。远古的诺德国王奥弗雷被杀,头颅被斩下做成了酒器,身体则被撕碎,扔给了战兽们当做口粮。
阿尔托莉娅如果跟过来,这时候大约是会暴走吧?当然,更有可能是她历史不过关,压根联想不过去。
壁画上,奥弗雷僵硬在首级之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残念,堪称是整部浮雕的表现核心,绝对堪称大师级的艺术手法。如果不是陆希确定这世界上恶趣味的人毕竟不是主流,他都有冲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