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已经无从去惊讶于对方何时能够瞬发大裂解术了。因为紧接着,他身后的卡缅斯克准将便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用锤子一砸。再被剥夺了所有的魔法防御道具之后,他便是在场最脆弱的一个了。
特纳·维兰巴特倒了下去,头上流出血,当场晕厥,但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没有死。
“感谢我吧,您可不能死,要不然的话,胜利者不就连个上得台面的降人都没有了吗?我就是不想让家兄去承受那一幕,才忍痛送他上路的啊!”哈尔达·丹迪莱恩睁着眼睛一本正经地道,一副我还是很为你考虑的样子。
“那么,主公,我们现在怎么办?”卡缅斯克准将道。
“把他好好看管,然后,等谁进城吧。”
“不,我是问,我们应该怎么办?”卡缅斯克准将又问了一道。
“……嗯,好吧,当初你愿意跟随我,其实也是为了一个全家老小的前途。不过,很显然的,我是给不了你咯。那么,罗贝尔,就按照我为你拟好的原定计划,守备好伊莱夏尔所有重要的仓储和设备,不让他们受到暴民和乱兵的侵袭,再完整地交给下一个伊莱夏尔真正的主人。放心,无论是哪个,都是很好相处,而且赏识人才的人。你并没有戕害过普通市民,而这一万多宪兵